江杳以为他终于无话可说,心中莫名生出一点报复似的畅快。谁知司宁远垂眸看着她,语气仍旧淡淡的:“你与我之间,也一定要靠宗门规矩才管得着?”
江杳一时没接上话。
司宁远将她手中剩下的半壶也取走,转身往驿馆走:“回去换药。”
江杳盯着他的背影,胸中那股火烧得更旺。
他凭什么总能这样?想碰她便碰,想管她便管,与谢清和站在一处时又光风霁月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如今还没名没分,便敢当街没收她的酒,日后若真有什么,他是不是连她同谁说话、看谁一眼都要过问?
她偏头看见街边一家铺子,门脸窄小,檐下只挂着一盏暧昧的粉灯。木牌上写着“合欢秘藏”四个字,帘后陈列的却并非寻常法器,隐约可见几只形状古怪的玉盒。
江杳脚步一转,掀帘走了进去。
掌柜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修,见她进门也不惊讶,笑吟吟地推来一摞绘本:“姑娘想要双修功法,还是寻些新花样?”
江杳随手翻开一本,第一页便画着个白衣剑修。那人双手被缚在床头,衣襟散开,眉眼清冷,而骑坐在他身上的女修手执软鞭,笑得肆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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