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服续脉丹。”
“那又如何?”
“喝酒会伤腕。”
江杳伸手去夺,司宁远将酒换到另一只手,动作平静得很:“之前答应过我,服药期间不饮酒。你若忘了,我可以替你想起来。”
长街人来人往,已有好几道目光投向他们。江杳压低声音:“司宁远,你管得未免太宽。”
“此行由我领队。同行弟子负伤后不遵医嘱,我自然要管。”
“周既白也是同行弟子,你怎么不管他?”
司宁远看向那道已经走远的杏黄色背影:“他不是天衡宗的人。”
“我也不是。”
这句话落下,他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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