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这个怎么卖？”
掌柜报出价钱，又从柜下取出一截乌红色的绳索：“若要照书里试，配这条缚仙索最好。灵力越强，缚得越紧，化神以下很难挣开。”
江杳想起司宁远那张从容不迫的脸：“问鼎境呢？”
掌柜笑容一僵：“姑娘，问鼎境若真想挣，世上怕是没有几根绳索捆得住。况且这东西讲究你情我愿，万一惹恼了人——”
“他不敢。”
江杳付了灵石，将绘本与缚仙索一并收入袖中。
回到驿馆时，后院的灯已经熄了。她先回房换过药，又将方才没喝完的照雪酿从储物袋里取出来，一口气喝了大半壶。
后劲果然很足。
半个时辰后，江杳带着一身酒气推开司宁远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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