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扑到的那刹那,宁桑心惊肉跳地看着师兄骑在自己身上,牵着手甩向他的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带着用力到脸颊发红,师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不耐烦狠狠拉扯下,手臂上红了一片。

        眼见着师兄焦躁起来,宁桑猛地将人拽下狠狠堵住对方的嘴唇,冲动下失了力道磕到牙齿,瞬间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荡漾开,但这样对发病时的师兄来说就是催情剂,在躁动的时候平复他的情绪。

        充满血腥气息的吻让周蕴奇异的平静下来,那股自虐的渴望幻化成欲火充斥整个身体,他急切地索取,揽住宁桑加深了这个吻,疯狂汲取对方口中的气息,身体磨蹭死死夹着宁桑不允许他后退。

        宁桑都有些扛不住,氧气的缺失让他脑子都变得模糊起来,直到一声暴怒,好友生气地分开他们两人,狠狠凑了一拳师兄,他才稍微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观察师兄的情况,虽然还残存着情绪不稳定,眼神也有点呆滞,但至少稳定下来,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肩膀一疼,他整个人被扳过去直面好友的怒火。

        “你就是这样给他治病?!”封顷成完全没法想象上一秒跟自己亲密的人,下一秒就与别人热吻,衣衫不整互相贴着磨蹭,那一幕该死的刺眼,他死死盯着宁桑破皮的嘴唇,各种纷杂下流的想法翻涌。

        而宁桑并未察觉出好友的隐忍,皱眉道:“也没办法,他是我师兄……”

        “师兄就能让你心甘情愿送上自己吗?!”封顷成大声质问。

        “可……”宁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会用这种方式去平复师兄的情绪,就像是在梦里实验了无数遍,能让双方都快乐的方法,但……这不是梦啊。

        他沉默的样子让封顷成更是怒气暴涨,猛地捏住宁桑的下巴,抬高擒住被吻的红肿的嘴唇,覆盖之前留下的所有气息,粗粝的舌尖扫边所有区域,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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