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痛的皱起眉,推了推好友反倒惹怒了对方,双手被擒住抵在墙壁上,嘴唇被堵住暴风袭击,舌根发麻,浓重木质香充斥口腔中,他仰着头难受之余竟然有点异样的快感。

        现在是在做梦吗?不然好友怎么会亲自己,并且,根本不用多注意,贴着的下半身那处发硬的地方戳着腰身,再加上好友粗暴的吻,强制的手段,宁桑良久才害怕起来。

        “你……别……”宁桑用尽力气挣扎,膝盖往上顶,戳到那处脆弱的地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炽热与爆发能量,他瑟缩害怕起来。

        “凭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封顷成压不住心中的酸意,怒火中烧用腿压住宁桑下半身不允许他乱动,嘴边被咬出血也不在意舔了舔,继续加深这个吻。

        暴风雨一般的强吻让宁桑生理泪水流出来,嘴角的麻木夹在着热意熏地人醉意萌生,意识不清有种似梦非梦的错乱感,双手被擒住整个人无法挣脱,宁桑被好友吻地逐渐恍惚起来,甚至也分不清现实,本能地迎合起来。

        封顷成感受到宁桑的主动,心情怦然炸开,激动地缠上去,谁知道背后周蕴发了疯一般上来就要的拉开他们,三人缠在一起。

        刚起的涟漪瞬间没了,宁桑都懵逼看着另外两人搭在一起,他衣衫不整坐在床尾,思索了半天也逐渐理智回归,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对好友的吻感觉到舒服,甚至后面还享受起来,还有,师兄的病,他为何要用自己去抚平,就像梦里地什么都跟做爱有关,但现在不是梦啊。

        也就是这时,他余光瞥到底下一个小药瓶,正是师兄的药,这次的他果断将药塞到师兄的嘴中,同时对恢复情绪的两人冷着脸让他们离开。

        “小桑儿,我……”封顷成破罐子破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不如干脆表露心意,“我从初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从未忘记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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