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他的手还在对方的大腿内侧,贴着小穴甚至进去了半寸该怎么解释?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房间里突然想起一声哀嚎,听的背后毛骨悚然,紧接着那种痛苦嘶吼让人禁不住害怕。
宁桑猛地惊醒,意识到什么,弹跳坐起,因为双腿间的手还弄的差点摔倒被封顷成接住,但他没有时间顾及这些,赤着脚就往房间跑。
徒留封顷成待在原地,看着湿润的手,情不自禁递到鼻尖,深吸一口全都是对方的气息,明明唾手可得,为何自己要犹豫。
他抬头眸子,眼底充斥熊熊欲火,眉眼闪过狠厉,小桑儿就应该属于他的。
宁桑对此毫无知觉,一看到房间里师兄的动静,连忙四处张望找师兄的衣服,一边焦急地喊着:“师兄,你药在哪里,等等很快就好了,坚持住。”
周蕴喘着炽热的呼吸,意识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又开始犯病了,自从上一次被师弟发现后,他已经竭力将所有不耻的模样隐藏起来,可是现在他又开始了。
他死死抓着大腿,指甲划向肌肉,闻到血腥的气息才稍微冷静点,抬头看见师弟松垮的睡衣,从大开的领口看见白皙的肌肤,顺着视线落下,修长的腿赤裸精致的脚,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梦中,师弟狠狠将他踩在地上摩搓,碾弄身上的敏感点,就像是看废物一般的看着他,那种被看着的满足感肆意生长,他情不自禁冲宁桑伸出手,满脸渴望,“师弟,你看看我,我好难受,我想要被你看着,被你随意对待……”
宁桑翻遍师兄的衣服没看见上次那种药瓶子,就意识到不妙,上次看见一项温和冷静的师兄奔溃哭泣,不可思议下也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发现什么隐藏的秘密的快感,但他没想到真正发起疯来会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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