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我的天使，”康那说道，“就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用那种低沉的嗓音。第一次听到时，我光是听着就差点高潮了。”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天使’。”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那种被融化般的惊叹声。
“还有今天早上在画廊，”康那继续说道，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我把他拉进杂物间，给他口交了。”
塔丽尖叫起来。布兰手里的披萨掉在了地上。
“你干了什么？”
“他带我参观了画廊，过程棒极了。因为我没吃早饭，他还特意给我准备了吃的。他向我展示了每一件雕塑，讲述了背后的每一个故事，让我觉得自己是画廊里最重要的人。我当时就想……想好好谢谢他。于是我把他拉进杂物间，跪了下来。”
“在杂物间？在他的工作场所？”
“里面放着清洁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柠檬味的光亮剂气味。他的眼镜总是顺着鼻梁往下滑。”康那露出了梦幻般的微笑。“我告诉他，我早该在健身房——就是第一次在更衣室的时候——就这么做了。我说，从我们相遇的那晚起，我就一直渴望尝尝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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