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怎么说?”
“他很喜欢。他说……”康那咽了口唾沫,“他说他喜欢看我彻底释放自我的样子。他问我对此感觉如何,当我回答说还在适应时,他只是……安抚我。他说那很美,说我很美。”
“这男人值得托付,”塔莉莎肯定地说,“面对这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能有这种反应的人,绝对值得托付。”
“现在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康那承认道,“基本上每次我们进行插入式性爱时都会发生。我们现在开始在床上铺毛巾了。”
“你需要一个防水床垫罩,”布兰说,“如果这要成为常态的话。不然你会把他的床垫弄坏的。”
“我已经记在备忘录里了。”康那向她展示手机,“防水床垫罩。用大写字母写的。”
“乖孩子。”
“我又不是狗。”
“你是个非常乖的孩子,”布兰柔声说道,康那随手抓起枕头朝她扔了过去。
话题由此展开。康那向她们讲述了在淋浴间做的爱,周日那场温柔的缠绵,以及索南在考虑进入身体之前,是如何亲吻他全身每一寸肌肤的。他还谈到了避孕套——没错,他们用了;没错,他确实动过念头想让索南不戴套,但不,他并没有真的那么做——还有索南那些充满挑逗意味的脏话,有时是用法语说的,杀伤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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