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布兰用手扇着风，“这绝对是你做过最大胆的事！”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那股劲儿是从哪儿来的。我当时就是觉得……很勇敢。是他让我变得勇敢。”
“他喜欢吗？”
“他射得太猛了，差点瘫倒在地。事后，他为没提前打招呼向我道歉，用湿巾帮我擦干净脸，还夸我‘绝美’。”康那的笑容变得有些羞涩，“我觉得一切都很完美。”
“‘我觉得一切都很完美’，”塔丽重复道，“你在杂物间给一个男人做了一次足以改变人生的口交……”……然后你说‘一切都很顺利’。”
“我没法拿这个做参照。我以前可从来没当过那种在储物间勾引男人的‘女妖精’。”
“女妖精？那男版叫什么？”
“男妖精？我不知道。我这会儿是在瞎编词儿呢。”
布兰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康那，看着我。”
康那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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