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力道b之前更重,重到季榆的身T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慢慢地,又软了下来,塌在他的腿上,塌成一滩水。
她的声音终于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娇娇的,软软的,带着哭腔:
“白白……”
“痛……”
但喻白已经疯了。
从一开始的亲密接触,喻白就发现,季榆对他的容忍,无限的高。
本来没想过这样的……
但小鱼摇着尾巴,自己闯入他的池塘,近乎是偏纵,纵容着他的渴望,即使是害怕,也不会躲。
暴nVeyu在这一刻涨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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