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愣了一下,红着脸,流着涎Ye,呆呆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声音软塌塌的的,含混的,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喻白的笑容更大了。
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Si活的小鱼。
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喉结左侧的位置,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筋,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
喻白能感觉到她的身T在他腿上不住的发颤,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抖着,但没有飞走。
牙齿又咬了下去。
这次是她的肩头,吊带裙的细带子被他用牙齿拨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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