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元培举起手枪,枪口一下对着巴纳旁,一下对着不认识的南洋少年,「放心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不需要你动手。」
阿信见廖元培会错意,平静地澄清,「属下是担心提督要是不幸落败,属下回去会难以交代。」
「嗄?」廖元培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晃动手中的武器,「如果是那样的话,别小看我了,这里只有我拿枪呢!」
「可是??」
「你去掌舵,别碍事!」廖元培盯着眼前两个敌人。
阿信接到命令,只能顺从地离开,前往无人在场的尾楼甲板;而在场其他水手见状,也纷纷躲进船舱,生怕遭到波及。
廖元培听着阿信和水手远去的脚步声,感受船只在港湾随着海浪上下摇晃,心里明白自己其实胜算不高,因为虽然他有手枪,子弹每次只有一发,打完就得重新装填,他终究还是得跟对手r0U搏。
然而,无论如何他最後势必得跟巴纳旁一战,刚才阿信叫他躲进船舱其实是自掘坟墓的蠢主意,要是巴纳旁也跟着闯进船舱,他无疑成了瓮中之鳖,哪儿也逃不了。
而廖元培更是不可能跳船逃生的,对他而言那愚笨至极的想法,一来是因为巴纳旁的喽罗跟莉莉一行人还在岸上,他要是不想再遇到他们的话就得往别处游,很可能因为JiNg疲力竭而淹Si在海里;二来是因为这艘船代表着他掌控在手的张氏商会,丢了船就等於丢了面子,更是丢了张氏商会的掌控权,因为船上的水手必定唾弃他。
一丝冷汗自廖元培脸颊滑过,「要是宝哥也在场就好了,至少还有个r0U盾??可惜民答那哥那边还不稳哪!」但事到如今,他只能故作镇定,一副x有成竹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巴纳旁跟阿瓜速。
而南洋少年阿瓜速打从在码头看见了巴纳旁,便想起这个人率领上百名凶神恶煞对他的家乡烧杀掳掠;即便他跟随着朝骊剑客黑明万治来到了遗迹,却在外围惨败於巴纳旁的得力大将阿利达翁,连他本人都没遇见;如今在这艘船上,他终於跟久违的仇敌正面接触,即便对面还有个廖元培拿枪指着他,他也无所谓,就算丢了这条小命他也要斩下巴纳旁的头,为族人报仇。
至於巴纳旁,虽然他自认武艺是三人当中最强的,但他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处境恐怕是最差的——左边突然杀出的阿瓜速来势汹汹,右边的廖元培手持枪械,而自己全身上下伤痕累累,T力已丧失大半,要同时对付两人并不容易。何况,此时这艘船正缓速漂向港区北岸的古谛瓦帝国海军基地,他要是无法尽速解决这场艰苦的恶战,就要面对海军官兵的重重包围,届时他再怎麽勇猛也只能束手就擒,为他行走江湖的人生划下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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