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这种味道让周海权的主卧闻起来不像个卧室,倒像是个做手术的地方。韩迁迁还没从之前的折磨里回过神,人就被扔在了黑色的丝绸床单上。他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上面连点多余的褶皱都找不到,和那张几乎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床形成了最直接的对比。他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那两粒乳头因为刚才的冷水刺激而微微硬着,粉嫩得有些可怜。

        周海权站在床边,没急着脱衣服,反而挥挥手让一直候在隔壁的林思源进来了。林思源也没说话,只是打开了手里那个银白色的金属工具箱。箱子里那一排排亮闪闪的东西,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冷硬。消毒棉球、几根即使隔着距离也能看清针尖寒光的长针、还有两个小巧精致的银环,旁边摆着几个更是精巧的金色小铃铛。

        韩迁迁看清那些东西的瞬间,眼睛瞪圆了,身体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两条腿在床单上蹬出几道凌乱的波纹。

        “不……我不做这个……”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那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听得人心都软了,但在场的另外两人显然都不是会心软的主。周海权大步跨上去,一只手扣住韩迁迁两只想要乱挥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提,死死地压在头顶深灰色的软包床头板上。这一动作不仅让韩迁迁的上半身完全暴露,更是让他的胸膛极力地向前挺起,像是一份等待被切割的昂贵食材。

        林思源带上了医用橡胶手套,那胶皮摩擦的声音在此时格外清晰。他动作麻利地拿起沾满酒精的冷棉球,直接摁在了韩迁迁左边那颗受惊的乳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韩迁迁浑身的肉都紧了一下,周海权空着的那只手配合地捏住了那颗想要回缩的小肉粒,指腹粗糙地在上面揉搓,力度大得根本不像是爱抚,就是单纯地为了让这块肉充血、肿大,方便那一会即将到来的酷刑。

        周海权的语气倒是很平静,就像在谈论明天天气一样随意。但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思源手里那根准备好的钢针:“这么漂亮的奶子,光看着太可惜了。挂点东西才听话。”

        “不要……那个针太粗了……表舅……求你了……”韩迁迁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黑色的被单上,瞬间浸没不见。他的瞳孔死死锁定在那根越来越近的针尖上,恐惧让他下半身的穴口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周海权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乳晕根部往上一提,那颗可怜的乳头被捏得发紫发硬。林思源找准了位置,没有任何废话,那寒光一闪。

        韩迁迁感觉到左胸那点肉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随后是一种钝钝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强硬挤开了皮肉、穿透了神经的异物感。

        “啊——!!!好痛!!穿透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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