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砰”的一声闷响,瞬间把外界那种嘈杂的喧闹彻底切断。车厢内安静得让人耳鸣,只有空调出风口隐隐传来极低的嗡嗡声。黑色的防窥隔板正缓慢地升起,把驾驶座和这里完全隔开。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皮革味,混合着男人身上那种带有压迫感的古龙水香气,这股味道此刻对韩迁迁来说简直就是恐惧的具象化。

        韩迁迁缩在宽大真皮座椅的最角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着颤。即使是昂贵的皮料,在紧绷的精神作用下触感也显得冰冷滑腻。他根本不敢抬头。面前坐着的周海权像一尊沉默的煞神,即使只是随意地把玩着手里那团刚才从韩迁迁包里搜出来的黑布料,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也压得韩迁迁喘不过气。

        那是条旗袍。高开叉,蕾丝边,薄得透光。正是为了迎合某些“特殊客户”而准备的道具,原本被韩迁迁慌乱中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想带回宿舍销毁的。现在这东西却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

        “躲什么?”

        周海权的声音不大,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共鸣出来的,在这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那团旗袍展开,黑色的布料在他粗糙指腹间滑动。

        韩迁迁狠狠一哆嗦,下意识往车门边贴,背部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才稍微有了一点点实感。

        “不……我要回学校……”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喉咙干涩得发痛。

        “回学校?”周海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他把旗袍往旁边一丢,身体忽然前倾。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逼近,像一张网罩住了韩迁迁。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韩迁迁运动裤的裤腰,“回学校给那帮小男生看这种脏东西?”

        那是极为昂贵的运动裤面料,可此刻在周海权手里脆弱得像张纸。“刺啦”一声裂帛脆响,韩迁迁惊叫一声,感觉到下身一凉。他慌乱地用手去捂,却根本快不过对方的动作。周海权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两只手腕捏在一起按到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他那条破损的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一起往下剥。

        “不!不要……表舅,求你……我是男的啊!别这样……”

        韩迁迁拼命蹬着腿,但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的脚踝胡乱踢蹬着,也没能阻止裤子被迅速扯到脚踝,然后粗暴地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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