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滢滢跟我道别的时候,她兴奋的模样简直出国的人是她不是我。
难得来我家走动的纪滢滢妈妈就连我妈也不知道她叫什麽也现身我家客厅。
老纪则坐在九零年的三菱厢型车里,排气管轰隆轰隆地吼叫着。他彷佛完全没听见地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本来我们母子是要坐计程车去机场。
但是老纪;内敛沉稳的老纪知道这件事,他难得流露出情绪特地找我妈谈一谈。
邻居一场,难道他载你们母子到机场有损你们的兴致吗?还是你根本也不把他们家当作邻居?不把他nV儿跟你儿子是朋友这件事放在眼里?
虽然老纪说的很缓慢也很平静,几乎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语气。但是我妈听得背脊发凉,一身冷汗,她急急忙忙地解释。她当然很开心老纪愿意载他们到机场,她有想过,但是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她不想麻烦人,这种心情老纪一定很清楚老纪清楚的很。不过碍於他们的行李真的很多一大两小,两小箱还是可以带上飞机的手提箱,还是自己人b较好说话。谁都知道啊,麻烦计程车开个後车箱他们都碎碎念念,对不对啊。
没错,计程车运将不好说话,计程车运将不是自己人。老纪嘟嘟嚷嚷的接受的这个说法。然後在当天准时开着他怒吼狂叫的三菱老爷车到家门口,一边运转引擎让车子不会中途熄火地顺地到达机场;一边等着他们母子上车。
我爬到车子的後座,坐在深褐粗布的椅座,听着厢型车的排气管依旧吼叫着。我惊奇的发现,这辆老旧的厢型车居然没有半点霉味,而且还飘着淡淡的玉兰花香,几乎淡到难以察觉。
「别忘记我的纪念品。」纪滢滢在我拉下的车窗旁边大呼小叫地说,「还有还有,多拍些照片回来,真羡慕你啦,你这个浑蛋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我很开心。」
我坐在後座,手肘靠在开到底的车窗上,对着站在我车门旁边的纪滢滢说,「我想我坐上飞机才会知道什麽叫开心,或者等我踏到日本的土地,你要知道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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