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前三天,我关上需要带去日本的行李箱,跟一个枕头差不多大小的行李箱,其实装不了什麽东西。不过我除了衣服也没有什麽东西需要带,顶多塞个两本书,犯罪之类。纪念品那种占空间的东西就交给妈妈的行李箱,毕竟她的行李箱可是能够塞进一个人。

        我第一次看到妈妈拖着大的夸张的行李箱出现在客厅,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杀人了,现在要来弃屍。

        说真的,卖场可以在行李箱外面贴着:容量大,弃屍好帮手!有讨厌的人想要处理掉吗?

        哈哈。销售一定翻天高。

        我看着书桌放着最近买的几本犯罪。黑sE大理花、少nV坟场、梦游,这几本很厚,我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耐心看完。毕竟一个字一个字的经过铺陈、紧张场面和内心纠葛,跟直接了当的新闻报导有很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我现在开始培养兴趣转移到虚构的犯罪情节,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我蒐集的社会新闻一次烧得JiNg光。

        毕竟那是我恶梦的来源。

        我从衣橱底部拉出一个手提袋,深绿sE的手提袋就像军用提袋。我拉开拉链,看着黑压压的内部。我把从书桌拿下来的剪贴簿一本一本的放进去,我十几年的心血,不知道为什麽我想要带着这些东西离开,我不应该带着它们。想到这里,我又一本一本的拿出来。我随便拿起一本翻开。

        好极了,1999年11月,嘉义水上乡,JiNg神失常——离职警员砍杀牧师。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JiNg神失常,冷漠的表面下居然藏有这种变态嗜好?

        我翻开下一页,剪贴下来的报纸已经泛白,我用手指滑过纸张表面,触m0着粗糙的油墨,想像着存活下来的人的痛苦。不知不觉我的思绪飘到那个nV孩,我想要知道她活的好吗?因为我活得不好,很痛苦、非常痛苦。

        我没有想过秘密可以把一个人压垮。

        这下好了,地洞里的老鼠除了担心不存在的威胁,还要交战自己内心的Y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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