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邱野却告诉她自己进过那种地方。

        邱野原以为谭子墨会甩来接踵而至的问题,可他并未如愿,那让他不知为什麽更加恼火。他又凑上来,扯开桌子下面的cH0U屉翻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

        「taMadE。」

        他低声咒骂。

        谭子墨不着痕迹地後退了几步,腰窝卡在门把手上。邱野突然扭过头来看她,眼睛眯起来。那双眼睛弯得像月牙,好像在笑,卧蚕却肿起来,彷佛无声地哭过一场。他虽然没得到想像中的追问,却似乎对谭子墨紧张的反应甚是满意。

        他把烟放下,夹在骨节分明的纤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之间,鼻音很重地闷笑了一声:「我直到交保候传了才知道,这件事梁宇晨和许若彤也有被牵连进来。只不过他们两位有场外支援,律师都请好了。最後是梁宇晨那位堂哥投案自首,说我们只是借了他银行帐户,其他的一概不知情,才算是一并给我也消了案底。」

        烟瘾好像又上来了,邱野再次趴在桌上翻找cH0U屉里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打火机。他忙活了一通,还是没找到。

        他一拳捶在桌上。谭子墨吓得一机灵,颈后的汗毛竖起来,J皮疙瘩顺着耳朵一直长到头顶。

        「这件事从发生到结束,」邱野紧着後槽牙,脸颊两侧被咬起一道鲜明的凸起,「梁宇晨和许若彤自始至终都没联系过我。我问了警察,人家也只告诉我他们两个和我一样交保候传。只不过他们两个接到了派出所第一次的问询电话。只要你在那时候解释清楚,就不需要去蹲看守所。可我没接到,我便只能自认倒楣。」

        邱野的手开始抖,烟在指头之间晃出了残影。他把烟咬回嘴里,想说话,又把烟再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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