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动物纪录片里被解说员匹配上一句「狩猎开始」的台词的野兽。

        「在那之後,就发生了一件更糟糕的事,」邱野继续说,「梁宇晨不是个好东西,是因为他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他那个堂哥做的所谓生意被查了。有天我正上班,员警直接来办公室把我带走了。」

        邱野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他又恢复了刚才最开始那副焦躁的状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的搓在掌心和K线上。他冲上来,在桌上抓来烟盒,胡乱塞了一根烟到嘴里。

        「我被逮捕了。」他含糊着说。

        谭子墨「啊?」了一声,同样坐起身来,「这是什麽意思?」她瞪大了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斜挎包掉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邱野耸耸肩,又把烟从嘴里cH0U出来。烟头浸Sh了,颜sEb其他部分深些。「就是字面意思。他们说我有罪,涉嫌假货倒买倒卖,我也没听懂是什麽意思,然後就被送到看守所关了三天。」

        「我不明白......」

        「你知道电视剧里犯人被逮捕之後要联系家属,请律师这一套C作对吧?」邱野自嘲地笑了笑,「你猜怎麽着?我没有家属。我妈三天联系不上我——不,她那三天应该根本就没有联系我。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蹲了三天看守所。」

        邱野沉默了片刻,好似在等待谭子墨消化这一震惊的消息,可惜,即便谭子墨刚才有千言万语挤在嘴边,她现在也讲不出一个字。

        看守所,那是一个对她来说b墓地还要陌生的地方。她这一生从未亲历——甚至从未听闻有谁拨通过报警电话。即便她看过很多刑侦剧,此刻,让她在脑海中想像出看守所里的样子,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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