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个一两日,王郎中的针灸我就能学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回家,我就能帮你治腿。”
阿舒坐在荣桓旁边,不免有些害羞。
怪只怪王询施针的部位实在有待考究,全身上下那么多部位,为什么非要在屁股上施那么多针,搞得阿舒怪难为情的。
“好了好了,我困了,要睡了,你上来,跟我一起。”
荣桓板着脸,说着带有家主气势的话,算是为自己找回些刚刚丢尽了的脸面。
先前那几日,王询害怕荣桓半夜出什么突发状况,都是与荣桓睡在一块儿的,而阿舒则睡在药房的某个角落,如今听着荣桓主动让她睡在他身边,阿舒心中甚是欢喜。
“我们睡在这,那王郎中怎么办?”
阿舒爬上了床,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那王郎中是男人,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这像话嘛!睡觉!”
荣桓那不怼人就不舒服的臭脾气又上来了,不过这次阿舒听得舒服,按荣桓的意思是说他和王询不能睡一张床,但他和阿舒就是能睡一张床的。
王询的针灸当真有用,在医馆被王询连着针灸了三日,荣桓的双腿竟恢复了些知觉,阿舒打他的腿,他能够感受到疼,虽然这疼还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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