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唐突了,实在抱歉。”
荣桓拉住阿舒,示意她不要继续争辩,然后按着医馆的要求,先给了医馆五文钱预诊金。
阿舒觉得这五文钱就不该给他们,心中怨念得紧,跟在荣桓身后,撅着嘴巴,不说话。
一刻钟后,郎中终于开始给荣桓把脉,然后看了看荣桓的小腿,以及他已经长好了的,曾经断过的脊骨。
“啧啧啧,难啊。”
看了一大圈,竟然说的是这话,荣桓有些失望,而阿舒则是从心底认为这郎中就是个骗子。
郎中在座位上眼珠子转了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计策,朝着身后的学徒小声嘀咕了什么,然后学徒便到医馆后面不知去忙什么了。
大概一刻钟后,学徒回来,又是朝郎中小声嘀咕什么。而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玉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医馆后面走出来。
“王询啊,就是这男子,你要是能给他救好了,我们这济善堂就答应让你留下做个学徒。”
这个名叫王询的年轻人很感恩地接受了,然后将荣桓的轮椅推到角落处,为荣桓把了脉,又看了看荣桓脊骨处的伤口。
“郎中,阿桓的腿可还有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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