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摊车这一头,手里还捏着那一叠价目,目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缴的是上个月的价。」
姊这时候从隔壁摊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扫码枪放到铁盘上,放到很准,准得她每次收钱也是那个角度。
「缴不出摊要搬到哪边。」
管理处的人没接这句,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
我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她整个人从铁盘这一头往前一步。
「搬的是我这一格。」
我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想到会讲得这麽快,快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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