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花径里的塞子不久前才被拿出,里面还湿软着,被坚硬的屌头一挤,就柔顺地张开来,吸裹缠附上去。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傅承的阳物就被吃进去了大半。
他的手撩开弟弟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指腹寻到肥软的奶子,有技巧地揉搓起来。
季缘很快被拉入这场欲望的旋涡中,甜点心也吃不下去了,他张着嫩红的唇,轻轻吸气:“哥哥,先出去一些,顶到了......”龟头在穴心研磨着,昨晚被调弄熟了的宫口又闭紧了,用微弱的力气阻碍着那个肉棒再行凶作恶。
傅承最爱看季缘脸颊一片潮红的样子,他好整以暇,仍然像平常一样去喂季缘吃蛋糕。季缘呜呜咽咽,雌蕊里的嫩肉被挑开,像一只被强制袒露内里的肉蚌。
傅承的手指沾了奶油伸到他嘴边,哄道:“乖,早餐要吃好,别挑食。”
季缘香软的小舌裹住哥哥的指腹,听话地舔着指缝上的奶油,水声啧啧,整间屋子都回荡着淫靡的声音。
忽然套间的房门被敲响几下,季缘惊了一跳,下意识想从傅承身上下来,但沈行耀却不许,他把季缘的衣摆放下,又拿帕子擦净他嘴边的奶油。
从外侧看过去,当真像一位哥哥心疼地把弟弟抱进怀里喂饭,虽然姿势亲密了点,但容貌出挑,画面极为养眼。
服务员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她只当两人的关系好。并没有看到季缘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发皱歪斜的上衣。
“先生,您要的衣服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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