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餐。”
季缘哆嗦着腿肚洗漱,期间傅承倚在门边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季缘被看得心里发毛,捂着屁股回头说:“你不许再干坏事了,我现在还疼呢。”
傅承笑笑,走过去把刷完牙的小人抱起来,手掌兜住季缘的小屁股:“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看?”
“不要......”季缘小声抱怨了一句流氓,双手环在哥哥脖子上,树袋熊一般任由傅承把自己抱去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季缘爱吃的东西,季缘第一反应是去拿草莓蛋糕,但中途却被傅承拉住了手腕。
“先喝牛奶。”傅承递给他个玻璃杯。季缘从小不爱喝这个,但在哥哥的督促下被迫养成了喝牛奶的习惯。他接过杯子一口喝完,嘴边瞬间有了一圈奶白胡子。
傅承看着弟弟吃蛋糕,小口小口地咬,嘴边沾了牛奶和奶油。季缘身上的衣服太大了,从傅承的角度看过去,正巧能看到被嘬出小红印的锁骨。
他昨晚本就没吃饱,现在血气上涌,抱着怀里软软的小人儿,忍不住起了反应。季缘吃着吃着发觉不对,那个昨晚作恶的棍子,又抵到了他的后腰。
“你怎么都不累的。”季缘转头瞪了傅承一眼,只不过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力,眼尾飞着红晕,平白让人看出了点嗔和媚来。
美人在怀,傅承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三下两下拉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在季缘的花穴口磨了几下,就直直入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