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抬起屁股把鸡巴放出去一点,再坐下来。”

        傅承耐心诱导着弟弟。

        季缘羞赧,但最终敌不过穴里传来的空虚,他按哥哥说的那样,抬腰摆臀,一下一下吞吃起巨物来。

        这场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到早晨才结束。

        此时季缘也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了,他软倒在床褥间,两条腿哆哆嗦嗦地合不拢,雌蕊明显被过度使用了,嘟成一口樱桃大小的胭脂眼,偶一收缩,还能涌出浓稠的白精。

        这些东西都是傅承按着季缘灌进去的。当时傅承即将到达顶峰,压住季缘疾风暴雨般地操弄,季缘被肏得眼神涣散,只知道吮弄小穴里的阳物,发出轻细的哼吟。

        “太快了太快了......”

        季缘受不住了,花蕊大敞着,内里的宫口也要被捅成了一滩春水。

        傅承绷着腰身,下颌抿出一条极好看的弧线,他快速冲刺着,最终深深插进子宫,抵着宫壁上的软肉释放。

        “唔烫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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