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娇嫩的地方被入侵,季缘重重弹蹬着,却无济于事,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
他像头懵懂无知的幼鹿,只能流着眼泪,任由猎人扒开他最隐秘的地方,强势侵入。
傅承满足地喟叹:“你这骚子宫真会吸,淫水真多,它把我裹得多紧啊,吃进去了就舍不得放走。”
他的龟头浸在一片极柔软的地方,被宫腔里的嫩肉推挤侍弄。傅承趁热打铁,想尽快把这个小子宫肏熟了。
驴鞭似的阳物全根没入,顶端顶撞着宫腔壁,两枚饱满的囊袋拍击在花穴口,一下一下,力道极重,直要把那片鲜红的阴阜拍打成花泥。
季缘眼中的雾水被逼出眼眶,他整个人都好似贯穿了,子宫酸胀,一口穴眼仿佛要被捅化了。他委委屈屈趴在哥哥的肩头上,用一排软糯的小牙咬傅承肩膀上的皮肉。
傅承的肉棍太粗太大,把花径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能照顾到,每回一抽查,头部几乎要抽出穴口,带出一圈猩红的嫩肉,然后再重重捅进去,直插入宫口。
宫口的肉环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松动,不像以前那样咂紧了,被调弄得能夹会吐,乖巧地侍弄着那柄铁棍。
慢慢的,季缘的低泣声也变了调,抽噎声里掺杂了媚意,婉转地叫着,勾得人魂都没了。傅承揉他的臀肉:“小骚货,现在知道舒服了,刚才是谁哭着喊着不要。”
傅承说完就往后躺下,让季缘岔开双腿骑在上面。季缘迷蒙地抬眼看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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