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些僵硬。
不是以前没做过,是今晚心理始终有着一层别扭。
可空气中那股水蜜桃的甜味偏要一遍遍钻进她的鼻腔里。
沈晏清的呼吸渐渐乱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脑子里空无一物。
可越是不想,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地往骨缝里钻。
云深雪弯腰拆箱时垂落的湿发,说话时微微挑起的眼尾,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
「闻都闻不到的废物。」
沈晏清每撸一下,那张脸就清楚一分。
她拇指按上龟头,那里最薄最湿,她打着圈碾过马眼,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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