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快了,反而更恨自己。
恨这具残次的身体只对一个人有用,恨自己连「不想管」都做不到。
沈晏清的手速陡然加快,上下套弄,掌心带过整根,到顶端时五指微微收拢,专门去重重碾过那圈最敏感的沿。
囊袋发紧,她猛地挺起腰,脚跟死死蹬进床单。
射出去的那一刻比预想中更汹涌,第一股热液先喷了出来,后面几股断断续续跟上,每泵一下,小腹就不受控地剧烈抽搐一下。
黏稠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到手指上,再积在耻毛间。
过了好几秒,她才停下动作。性器还在掌心里微微跳动,马眼里又挤出一点残液。
房间里只剩下她凌乱的呼吸声。
窗外的风还在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那口雪里的水蜜桃。
她看了一眼沾了污浊的手,皱了皱眉,抽了纸巾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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