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与企业合作方共同委托查核的三笔境外顾问费，也第一次有了明确区分。
前两笔可以对应既有顾问报告与会议纪录，却缺少足以证明成果验收的完整文件；第三笔则始终找不到於桥序行政汇整之外的服务成果。
基金会已冻结年度承揽方就第三笔提出的未付款项，并对已支付部分启动返还与责任追查。
年度承揽方在桥序的再委任报备、服务成果验收与利益揭露上都有缺失，後续委任已经终止。前两笔是否另有个别验收责任，则由外部会计师依当时的核决与签收纪录逐一确认。
报告没有因为第三笔出现问题，便将前两笔一起写成虚假交易。
也没有因为前两笔找得到报告，就把缺失的验收程序当成无关紧要。
顾思晴在页面旁做了两个不同颜色的标记。
「第三笔目前是找不到可对应成果，不是司法认定没有实际服务。」
「嗯。」
周以谦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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