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承认，既有流程让专案窗口的口头确认取代了重新覆核。曜川承认，系统端只看见尚未到期的授权，没有设计退件後的强制停权节点。」
「分开写。」
「知道。」
顾思晴翻到下一份附件。
「十一月二十六日的授权文件也监别完了。」
原付款公司董事长的签署与当日境外行程都能对上。文件授权的却只有原定境外服务，没有更换请款窗口、代为验收或扩张资料权限的内容。
桥序留在文件上的覆核章，也确认只是行政收件章。
「所以文件是真的。」顾思晴说，「後来加上去的程序，不在授权里。」
周以谦点了一下页面。
「照这个范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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