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缨拉过他,一边示范扒好的舞蹈细节,一边拆解节拍。唐赫学得格外认真。身高腿长的大高个有点笨拙地模仿着,动作生涩尴尬,却一丝不苟。
不知不觉就这样练习了足有两小时,两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整栋楼人都快走完了,禹缨瘫坐在地板上,仰头灌了半瓶水。
左右环顾一圈,门是紧闭的,帘子也拉了,楼道漆黑一片,收声麦也在八毛十里远外。这才拿食指指唐赫鼻尖,教训道,“看你出这么多汗,累了吧?早跟你说了,精子就是金子,年轻不知节制发射出去,等老了精尽人亡,我看你咋办?”
唐赫任由他手指乱点。
态度挺好,但就是不听,禹缨也拿他没办法,“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给我射进去,就因为我长了个逼?长了又怎么样?那也没办法给你怀个大胖小子啊!”
听见“逼”,唐赫一口把他作乱的手指叼进嘴里,“万一这个世界你有子宫呢?”
感受到他胯下逐渐支楞起的大帐篷,禹缨真是服了这个闻逼起立的淫魔,“生了就给你打了!”
禹缨话音刚落,就被唐赫垂落在裤侧的手猛地扇了一下逼。禹缨差点要再尖叫,“你个疯子,你要干嘛啊!你自己数数今天把我扇了几把了?我告诉你,扇烂了咱俩都别玩了!”
唐赫被他的淫言淫语弄得更硬了,直接戳了一根手指头在逼肉上前后摩擦,咬牙切齿地问:“还流不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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