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缨被排山倒海的奇痒刺激得腰都在颤,龇哇乱叫着要打胎的硬气也没了,“嗯……轻点,我让你轻点!手再瞎摸小心明天一觉醒来在热搜看到咱俩!”

        唐赫这次听他的了,手突然停下不摸了,巨大的空虚沟壑又把禹缨弄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傻逼,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听话!

        唐赫拖着他的腋窝抱起来,又让他手抓着镜子前压腿的杆子跪好。自己则将外套包在角落的摄像机上,后从立式空调后拿来卷起的紫色瑜伽垫,铺在两人站着的地方。

        等铺好,把禹缨拽回去,整个人放趴在瑜伽垫子上。

        禹缨像一个任他摆布的玩具,被他搞蒙了,“你要干嘛?”

        “刚练完舞,带你拉伸放松一下。”

        唐赫说的冠冕堂皇又一本正经,结果却是抱起禹缨的腿,帮他调整成上半身贴在垫子上、屁股撅起来的后入动作。禹缨本想捂菊拒绝,却被唐赫撞上来的力度爽到,不自觉跟着动起来。

        唐赫没脱裤子,就不断地撞、顶、蹭,动作开合大的离谱,竟还惦记着他说要流掉孩子的话,“还流不流了?”

        禹缨真是无语了,“你怎么这么能记仇,怪不得看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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