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懂情感分析?”
“我的播客经常做社交媒体监测。”“我一直在研究一些工具,能追踪听众对单期节目的真实感受,而不光是看下载量。”她调整了一下姿态,身体微微转向他。好感度数值随之上升了两点。“跟我多说说。”
*别吹过头了,*尼拉提示道。*先抛出钩子吸引她,再转换话题。问问她的事。*
“它能解读情感潜台词——比如讽刺、沮丧或由衷的兴奋——并将其随时间变化的轨迹记录下来。虽然现在还有不少Bug,但构思很扎实。”凯耸了耸肩,“不过,技术宅的话题就聊到这儿吧。你可是那个拥有七千粉丝、还让一位教授丢了饭碗的播客主理人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妮眼睛一亮。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讲播客的起源——那原本只是个大二的作业项目,却因她揭露商学院普遍存在的“分数通胀”现象而意外走红;讲那位曾威胁要起诉她、却在又有三名学生拿出证据后不得不退缩的教授;讲为了保持热度而承受的压力,讲那些希望她风格“更讨喜”的赞助商,还有那个把她的节目仅仅看作“业余爱好”的前男友。
“他说那是‘可爱的业余爱好’,”她说道,做“引号”手势时透着一股尖锐的讽刺意味,“就像我在集邮似的。他现在在做投行,生活里只有电子表格和可卡因。我们俩现在都过得很开心。”
“听起来你兴奋极了。”
“简直乐不可支。”
凯靠在厨房台面上。周围的派对喧嚣仿佛退到了背景里——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人群依然在舞池中扭动,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朱妮的注意力像聚光灯一样投射过来,而他就站在那光束的中心。
“那是他的损失,”凯说道,“那个金融男。”“谁要是觉得你做的事只是个业余爱好,那他肯定没在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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