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用老派方式结识新朋友——通过‘酒精暴力’。”
两人碰了碰杯。龙舌兰入喉时带着灼热感——确实是好酒,口感顺滑且暖身。朱妮透过杯沿注视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透着审视的意味。
“那么,传播学课上那个从不说话的凯。你有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
“来这派对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音箱旁那个家伙正试图签约唱片公司;穿亮片上衣的姑娘在竞选学生会;薯片旁那个大二学生吃了三份大麻食品,正忙着跟蘸酱‘灵魂交流’呢。”她用杯子比划了一下,“那你呢?你的路数是什么?”
凯思索着这个问题。奈拉保持沉默,留给他思考的空间。
“我没什么路数,”他说,“我来这儿是因为室友说我需要‘扩大社交版图’。这说法挺装的,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在公寓里埋头写了三周代码,都快忘了人际交往是怎么回事了。”
朱妮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很真诚。“写代码?你写什么代码?”
“机器学习,神经网络。我正在开发一个能识别文本中情感模式的系统。”
“就像情感分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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