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雷文说,“求你……”“来吧,爸爸。狠狠地干我。”
莱西将那根巨物的顶端抵住雷文的入口,用力一推。
这位哥特风脱衣舞娘的尖叫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的身体紧紧包裹住莱西的肉棒——紧致、滚烫、湿润得不可思议——手指在舞台地板上胡乱抓挠。莱西先是推进了四英寸,接着是六英寸,然后是八英寸。雷文的背部弓起,脊柱上的纹身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当莱西彻底顶到底——整整十四英寸完全没入体内——雷文的尖叫化作了因极度快感而发出的呜咽。
“太深了……深得要命。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肚子里……甚至感觉到了喉咙深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别停……求你,别停。”
莱西没有停下。她抽身而出,随即再次猛烈撞入,两人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夜店里回荡。音乐轰鸣,人群欢呼。瓦尔站在舞台边缘,眼神深邃,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干她,”瓦尔喊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让这家店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莱西的动作变得狂野粗暴。她紧抓着雷文的髋部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舞台震颤,每一次冲撞都引得雷文发出新的呻吟——喘息、呜咽,以及像祈祷般反复呢喃的“爸爸”。台下人群如同一堵人墙,有人欢呼,有人自顾自地抚摸身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上:一根十四英寸长的巨物,正反复没入一位哥特风脱衣舞娘紧致的穴里。
“我要射了,”莱西低吼道,“想让我射在哪儿?”
“射进我身体里。”雷文的声音充满了渴望,“求你了,爸爸。我想感受那种感觉。我想让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着走下舞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干过了。”莱西的高潮来势汹汹,宛如疾驰的重型列车。她将那根肉棒深深没入体内,随即彻底爆发,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入雷文的身体深处。那快感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雷文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战栗,随之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溢出,滴落在舞台地板上。
当莱西终于抽身而出时,她的那根“女式肉棒”依然坚挺,顶端挂着晶莹的液滴。雷文体内的爱液流淌而出,在舞台上汇成一滩,台下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雷文瘫软下来,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深色唇膏早已花得一塌糊涂,苍白的肌肤泛着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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