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莱西喘息着说道。“你的舌头。那个该死的舌钉。”

        “你喜欢吗?”雷文向后退了退,一缕唾液连着她的嘴唇和莱西的肉棒。“我六个月前穿的。有人说这能增添点情趣。”

        “确实增色不少。”

        雷文再次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这次她用力向前推进。四英寸。五英寸。她的喉咙艰难吞咽,引发了干呕——那是一种湿润、窒息的声音,震动着莱西的肉棒——但她没有退缩。她双手紧抓莱西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继续动作。六英寸。七英寸。

        “看她,”人群中有人低语道,“她全吞进去了。她真的全吞进去了。”

        “她简直是个该死的狠角色。”

        雷文的喉咙被那惊人的粗度撑开,她的双眼——画着黑色眼线,因过度用力而泛着泪光——迎上了莱西的视线。她保持着对视,保持着吞入的深度。随后她向后退开,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深色的唇膏也晕染开了。

        “我要你操我,”她声音沙哑地说,“就在台上。就在这儿。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当你把我撑开时是什么样子。”

        “站起来。”

        雷文双腿发颤地站了起来。莱西转过她的身子,让她俯身趴在舞台边缘,粗暴地一把拨开了她的皮革丁字裤。人群围得更紧了。DJ没等吩咐就换了一首新歌——节奏缓慢、重低音强劲的曲子,恰好与莱西的脉搏跳动频率一致。雷文苍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穿了环的乳头轻触着舞台表面,黑色的长发像帘幕一样散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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