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缓缓点头。他注视着凯文，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透着探究的神色。“这是……这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机会，对吧？”
凯文咽了口唾沫。“这确实是个梦寐以求的机会。没错。”
“但你还没答应。”
“没有。”
“为什么？”
凯文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在这里有牵挂。面包店。你。还有我们……刚刚开始的这段生活。”
李图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会要求你不去吗？”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要求，”凯文坦诚地说，“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所以你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只是……为此担心。”李图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理解。“你是什么时候收到信的？”
“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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