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凯文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这是个家庭聚会周末。我姐艾米会带着孩子来。这很……正常。很居家。”
“难道我们就不正常吗？”李图的声音很轻，不带挑衅意味。
凯文迎上他的目光。“我们正常吗？”
李图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的微笑。那不是他惯常那种锐利、充满渴望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温和、更心照不宣的笑意。“怎么定义‘正常’呢？”
凯文笑了，发出一声短促、带着气音的笑声。“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做的事……我们过去做过的事。那些事可不适合带去那种有幼儿跑来跑去的家庭湖畔小屋。”
“也许吧。”李图挪了挪身子，转过身更正面对着凯文。“但那并不是我们的全部，凯文。我们会聊天，会一起消磨时光。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那部分是很正常的。那不过是……兄弟俩在一起相处罢了。”
“兄弟”这个词再次萦绕在耳边。凯文感受到了它的分量，同时也体会到了它如今所蕴含的某种新的灵活性。“所以你觉得我们可以……就那样相处？在这个周末？”
李图耸了耸单侧肩膀。“我们可以选择任何我们想要的关系。你爸是以‘继兄弟’的身份邀请我的，所以我也可以用这个身份出席。我们可以一起钓鱼、喝啤酒、讲些傻笑话。这都没问题。”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或者……我们也可以是别的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
凯文感到胸口一阵紧缩。“那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不知道，”李图坦诚地说道。他伸出手，并未触碰凯文，而是将手掌摊开，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这是一个开放、坦诚的姿态。“这得由你来决定。如果你希望我以……更进一步的身份出现，我会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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