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塔莉莎反驳道，“我得做完护肤程序。我的毛孔都在哭诉了。”
“你真是……”“……大牌，”布兰嘟囔着，已是半梦半醒。
“她才是那个‘大牌’？明明是你占了四分之三的床位。”塔丽朝她扔了个枕头，随即转头看向康那，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你还好吗，亲爱的？你看上去简直像要飘起来似的。”
康那脸颊微微发热。“我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有点累。”
“那就去睡吧。”“我们明早再收拾。”“晚安，姑娘们。”
“晚安，”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康那溜进浴室，随手关上了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味沐浴露香气和水汽。他锁好门，打开了小型排气扇——那嗡嗡声听起来既舒缓又熟悉。他先上了个厕所，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尿意。这种压力从晚饭时就开始累积了；出于习惯，也出于那种固执地不愿中途离席的心态，他一直强忍着。但现在，独自一人，他彻底放松了下来。当水流终于减缓成细流时，他用力收缩腹部，随后彻底放松。他稍作停顿，擦拭干净，然后冲水。身体变得干净、排空，感觉轻盈。
他打开了淋浴喷头。并不是为了彻底洗澡——他傍晚时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但他想快速冲洗一下。自从跟姑娘们道晚安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刻。只是稍微玩玩，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脱掉睡裤和内裤，任由温水冲刷着臀部。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让水流冲击着他的菊穴、会阴，以及睾丸与臀部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他用一只手拨开臀瓣，让温暖的水流冲洗着那里。一阵战栗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很棒，哪怕只是单纯的水流冲刷。他的阴茎有了反应，充血变硬，抵在大腿上。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动作迅速而利落，特别仔细地擦了擦臀部——然后赤脚走回卧室。他小心地关上门，锁好。锁舌扣合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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