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
“我本该在健身房就这么做的。”康那低声说道，“我们的第一次。在更衣室里。那时我就该为你跪下。”
索南倒吸了一口凉气。镜片后，他那双淡褐色的眼睛猛然睁大。
“不过，迟做总比不做好，对吧？”康那笑了——笑容里既带着羞涩又透着大胆，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随即，他跪了下去。
坚硬的地板硌着他的膝盖，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双手摸到了索南的皮带。皮革触感光滑温热，而金属扣环贴在指尖则透着凉意。他故意放慢动作解开皮带，细细品味着索南呼吸的变化——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腹部肌肉在康那指关节的触碰下紧绷起来。
“康那。”索南的声音变得沙哑，“你没必要……”
“我想这么做。”康那拉开索南的裤链，手指勾住他平角内裤的裤腰。“从我们相遇的那晚起，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从我第一次在更衣室见到你的时候——那时你刚运动完，浑身是汗，我当时就在想……我想知道他是什么味道。”
他褪下了那条内裤。
索南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然半硬，变得粗壮充血。康那以前见过它——感受过它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握在手里把玩过，也曾看着它在索南高潮时跳动抽搐——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仔细端详过。他从未有机会细细观察、欣赏它，或是像对待画廊里的艺术雕塑那样去审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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