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离他必须离开的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他向来不是个大胆的人，但今天早上的一切——那些艺术品、那种赤诚的情感，还有索南拥抱他的方式——却让他感到勇气倍增。
“索南，”他开口道。
索南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我们刚才经过的那个杂物间，就在二号展厅和三号展厅之间，”康那的声音听起来比他内心的真实感受要镇定得多，“里面能锁上吗？”
索南挑起眉毛，脸上闪过一丝困惑。“能锁上。怎么——”
康那一把抓住他的手，迈步向前走去。
索南踉跄着跟在他身后，低声笑着问：“康那，你这是要……”
“这次参观棒极了，”康那说着，拉着他穿过门口，走进狭窄的走廊，“是我经历过的最棒的一次参观。我想好好感谢一下我的向导。”
那个杂物间很小，里面堆满了清洁用品、备用灯泡以及画廊活动用的折叠桌布。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的上光剂气味，还有…………尘埃。头顶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在墙上投下刺眼的阴影。
康那把索南推向墙壁。动作既轻柔又坚定。他的双手按在索南胸前，隔着那件绿色毛衣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以及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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