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是刀子一样,正正地捅进司远烽的心窝子。司远烽脸都憋红了。
“你你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变态。”
不错,就算他没做过,也隐隐约约知道司古淮的性癖猎奇,他甚至见过司古淮的恋爱对象上楼不到十分钟就愤而摔门离去,声称再也不想跟司古淮有任何牵扯。
“我变态?”司古淮挑了挑眉毛,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比我变态多了。”
“你!”
“我没心思跟你争论,我还要上楼操逼呢,难不成你想加入我?”
司古淮已然转身,回头看他。
司远烽红了脸,愤愤地跺脚,居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可恶,还是输了这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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