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他自己要忙的东西,没时间理这种小事。”司古淮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镜,说话的时候颇有些高深莫测。

        司远烽一向看不惯这个家伙。

        明明是弟弟,却为人处世都表现出某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每天也都窝在家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总之看上去就是那种说话拐弯抹角,让人看不清楚心思的人。

        司远烽一向为人做事大大咧咧,对这种不能交心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

        “有什么了不起的?古淮弟弟,有本事都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啊。”司远烽说。

        他知道这人平时最厌恶以年龄大小论资排辈,也讨厌在家宴上先等其他哥哥们动筷子他才能吃饭,所以才故意说出古淮弟弟这样的话,要让这人不舒服。

        果然,司古淮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色:“你说什么?”

        “我说古淮弟弟,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弟弟,快叫三哥。”司远烽看见自己如愿以偿,哼了一声。

        本来他不会这么针锋相对,如果司澜在,一定会过来劝他,他也是嘀咕几句也就完了,没有什么后续。可今天司澜正好不在家,他又被小金人吓到,所以才表现得有些过激。

        司古淮抓着栏杆的手紧了紧,本欲发作,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嘴角笑了笑:“哼,等你什么时候摆脱处男之身,再来让我叫你三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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