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停眼眶发红,抵着她深处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去,像烧化的铁水浇在花心。

        两个人一时谁都没动,只有粗喘和细软的呻吟混在一起。

        他倒在她身前,一手仍扣着她的腰,把人揽着,不让她滑下去。

        她在发抖,连眼皮都在颤,白花花的胸口全是汗,乳尖还硬挺着,像熟透的红果。

        “小姐的症,这才开始发出来。”莫停吻她的额角,嗓音哑得像被砂磨过,“往后,只会更想。”

        谢云筝动了动唇,把手插进他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

        “你……真是阴狠……”

        莫停低低笑了一声,侧过脸去吻她的手指,眼尾那点邪气在暗影里稠得化不开。

        谢云筝的名册压在妆奁底层,裹在一方褪色的旧帕里,莫停早就知道有这东西。

        前几回留宿,她倦极睡去,他醒着,曾听她在梦里含含糊糊说起“名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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