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搁这翻什么衣服,家里藏的那点东西够吃吗?建筑没了,没有超市也没有工厂,还不想法子自己种,等你们啃完老本就等死吧。”
“我做了个梦,提瓦明市要是被污染得太严重,所有人都会被炸死。”
“我的梦咋不一样,我梦到咱们这儿出了个有钱人,整个城市都被他买下来了。他把我们当奴隶,我们还得谢谢他,he-tui——以后谁跟我买地,我跟谁急。”
“我们不会饿死吧。”
“不会,听说森林里有果子野菜。吃一吃,种一种就有了。”
“长得好看是不是可以少干点活?”
“可以啊,如果你把自己这张脸剥下来给我吃的话,我可以帮你干相同分量的活……”
“你神经!”
“你爱干不干,不干反正没得吃。”
陆续有市民从奇奇怪怪的角落钻出来,他们的警示梦千奇百怪,各种听说与传闻也是来路不明。前往垦荒的路上,总是免不了口舌之争。但吵归吵,干起活来毫不含糊。
起初也有些想走捷径省点事,但干活的更喜欢同样爱干活的。对那些在旁枝末节上纠结,就是不干实事的格外鄙夷,甚至还有一套百怼百灵的语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