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踏入屋子环顾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一盏缺油少芯的灯。他把这盏铜灯摆在桌上,提着茶壶水到进去,又撕了点碎布,折腾将近五分钟终于点燃了一盏豆大的灯。

        此时黑暗已经蚕食了屋内五分之一的光亮。

        面对这种怪异现象,不论是季淮安还是赵如眉,两人别说紧张忐忑,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

        季淮安端着这盏铜灯来到门口,看起来只有豆大点的火苗,照亮了直径两米的范围。这火苗小归小,论续航比一张空白a4纸的能量还是要强不少。

        赵如眉一共撕了十张a4纸,一张分成四小块,以便用于灵活作战。

        随着a4纸的能量被耗尽,季淮安将铜灯摆在桌上。但直径两米的照明范围对比整个屋子,还是力有不逮。

        “只要不被剪灭,它还能持续三小时。”季淮安说罢坐在木凳上,用从碎布堆里捡来的一根布条将头发绑在脑后,清隽脸庞带着随遇而安的恬然。

        有这盏铜灯在,虽然光散不了太远,但房门轮廓还是较为明显的。赵如眉起身走到门口,闭上眸子将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死寂——

        感知所及,连虫鸣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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