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今脑袋一直贴墙听着屋外动静,没想到两人打得干脆,收得也很体面,他探出脑袋看着女人纤细身影小声招呼,“我去不了,我腿伤着了,站都站不起来。”

        能够跟偶像再次见面,宁朝今本该高兴,但这具身体的腿疾实在是让他憋闷。他是真的不想再给偶像拖后腿,可惜这个情况,不拖都不行。

        “没事。”赵如眉看了青年一眼,温声说:“等我回来。”

        她对解说倒不担心,他就算出了意外也不会真正死亡。再者沙垒道上下一心,唯一的不稳定因素跟她待在一块,解说遇上危险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季淮安对两人交谈没什么兴趣,他低头伸手搓掉伤口血痂,对自己这头披散的、影响战斗的长发有些不满。奈何道具拿不出来,没法处理。

        季淮安跟着走了十几米,伸手将这头长发抓在头顶,朝走在他前面手持武士刀的女子和气说:“给我来一下。”

        “留着吧,沙垒道从不虐待俘虏。”赵如眉看了眼,拒绝了。

        “你说实话。”

        季淮安不喜欢委婉。

        “切完以后的发型不好看。”赵如眉直白说。

        季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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