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大师也这么说,我们家发生的所有坏事都是有关联的。”

        孟雪梅爬满皱纹的眼角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的双眼含着泪光。

        同样地,作为姜大喜和姜小婵的妈妈,这个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她也感到痛苦,痛不欲生。

        丈夫死后,孟雪梅再也没有勇气直面过生活。她开始往另一个维度找寻解释,来消解她们遇到的一切痛苦。

        “按理说,他们在一起,我们家应该没有灾祸了。你姐姐小产,我觉得蹊跷,想起大伯去世和你姐小产的时间只隔了一周,时辰也是一样的。贾大师算出来,是我们家有人造了孽,业力反噬,所以你姐姐保不住这一胎。按照大师的交代,我们得揪出家中的邪祟,领到庙里找他做法消灾,不然坏事还会继续发生。”

        猛地攥住姜小婵的手,孟雪梅郑重地问。

        “其实我早怀疑了……姜小婵,你跟我坦白,大伯当初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姜小婵满眼的绝望,看她妈妈像看一个疯癫的精神病人。

        “什么时候了,妈,你还在说这种话?信这些东西?”

        她的嗓子哑了,胸口阵阵绞痛,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泪意上涌。

        孟雪梅小心地劝说女儿:“小婵,你难道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他那时也不信贾大师的话。”

        妈妈的话带着刺,一字一句像针在往她的头皮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