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得好满啊,真是一个出色的精盆……”柏易斯五指用力,狠狠一掐,西亚只是哑哑呻吟了一声,“不过和人类不一样,金还要射好多轮呢。”
像是为了验证柏易斯的话,西亚又开始抖动起来,沉闷的射精声又在他的腹部响起,那频率不像是在射精,倒像是用高压水枪在射击一般凶残。
可怜的生殖腔再也盛不下白虎的兽精,黏腻的浊液从逼穴与阴茎的连接处纷涌而出,没一会儿便将地上的绿植染成了污秽的黄白色。
之后每暂缓一段时间,白虎就会射一大股精液,射了有六次才终于停下。逼穴早已污糟不堪,黏满了黄白色的浓浊,穴肉外翻,像是被冲烂了的肉环,勉强挂在白虎粗壮的根部。
那里的气味更是熏人,野兽的腥臊味极重,精液的味道更加刺鼻,若有外人过来,恐怕光是靠近就要恶心得退出几十米外。
但柏易斯却恍若毫不在意,他拉着西亚垂在地上的一条大腿,手掌捏住腿根,近距离观察着人兽脏污的结合处,甚至还托着西亚的身体玩闹般左右晃了晃,看那处被肏烂的肉穴露出一点缝隙,又吐出更多的陈黄精液。
他解开了西亚身上的束缚,西亚上半身一下子就跌到了地面,鼓胀的腰部悬空,下半身被一根鸡巴吊了起来。那倒刺还勾在生殖腔口,残忍地钉着鼓鼓囊囊的生殖腔,不愿分离。
柏易斯抓着西亚的上半身,直接将他往后扯,要把他从白虎的阴茎上强行拔出。白虎不满地低吼了一声,向前一冲,那根虎鞭一下子顶撞得更深,埋进了粘稠满溢的精液中。西亚的呻吟很轻,甚至是带着几分松懈的意味。相比于不顾倒刺强行拉开,反而是现在这个相连的状态更加安稳些。
“你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柏易斯声音依旧温和,但深蓝的眼眸中氤氲着墨一般的暗色。白虎不敢造次,四足在原地焦躁地踏步,不再向前跟进。
柏易斯又抓着西亚向后扯,动作冷酷,西亚凄声尖叫着,感觉体内那颗鼓胀的精液球被一路扯出了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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