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忽然手臂一痛,侧头看见竟然是被凌夜咬了一口。紧接着,祁逊被凌夜一把拉扯过来,将他的脑袋按压在我手臂的伤口上面。

        祁逊,我的血奴,居然敢吸吮我的鲜血。与此同时,我惊讶的发现,凌夜又一次咬开了祁逊的脖子,大口吞咽着他的动脉血。

        这是什么情况?凌夜吸祁逊的血,而祁逊吸我的血。我竟然成为了食物链的最末端。

        “呵呵,别生气。我的血给你喝。”还是那个可恶的血族皮尔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接近过来的,还有他的脖子。

        他是血族,血族的血能喝吗?好喝吗?我脑中迷迷糊糊的产生了几个问号。却又在如此迷乱的现状之下,妥协了。怎么办,反正我不愿意成为食物链的最末端。

        我竖起尖牙,刺破了皮尔的脖子。吸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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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势在朝着一个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

        我垂眸俯视着,正跪在我脚前,以极其卑微的跪姿,双手捧着我的双脚,近乎痴狂的滋遛滋遛,轮番舔吮着脚趾头的痴汉。心里的惊诧已经逐渐变成玩味。

        大名鼎鼎的艾伦家族下一任继承人,皮尔·艾伦居然是个痴汉?

        凌夜黑着脸,站在旁边。许是对之前对我的‘背叛’,感到羞愧。他由始自终,皱紧眉头低着头,凝视着跪在地上为我舔脚的血族皮尔,发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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