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和现实中曾经他完全重合了。年轻的情窦初开的男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将女人白皙的屁股轻轻更向上的托起。之后,他尽力伏低自己的脑袋,湿漉漉的舌头从女人早已黏腻不堪的幽谷蜜穴里抽出来,缓缓的一点点向下蠕动。
舌尖忘情的先是在娇嫩的穴口和粉红色菊花之间的会阴处,打着转的徘徊,似恋恋不舍,又似默默膜拜。他额头冒着细汗,耳边满是女人因被他伺候的舒服而轻轻的呻吟声和哼气声。
“嗯。。。很不错。。”梦里的秋鸢似乎,很喜欢被他的舌头钻屁眼,喜欢享受毒龙钻。
“嗯唔。。啧啧。。啊哈。。舒服。。舒服吗?”梦里的梁平不断的伸长软舌,一截截挤进那已经被他舔的极为湿润和软糯的屁眼里,灵活的抽送着摆动着。屁眼深处的空间慢慢变大,钻进里面的软舌有种被缠绕的感觉。
“不舒服。你的舌头功夫太差劲了,比起我的未婚夫差了十万八千里!”秋鸢的声音忽的变得尖锐起来,那本该柔若无骨的小手狠狠的抓起他的短发,将他的脑袋推到一边。
“不。。秋鸢!我会学的!!我会努力学的!!别离开我!秋鸢。。”梁平从梦中哭喊着惊醒,漆黑无一丝光亮的房间就和他的心一样。没有了秋鸢的这几年,他的心好像枯萎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生气可言。
梁平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神,才感觉到跨间的那条半硬着的物件,前端出精口的周围黏糊糊的很是难受。梦见秋鸢,在梦里给秋鸢舔穴毒龙钻时,偷偷遗精,是他这三年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有的糗事。他早就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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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见见‘故人’,就不陪你喝酒了。”梁平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身侧朋友的肩膀,朝着目光一直追随着的方向,脚步坚定的走了过去。
在经历了几个日夜的辗转反侧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即使秋鸢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只要她还没有结婚,不,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永远也不会放弃陪在她身边的权力。
乐曲声突然响起,宴会的主人杨凛牵着未婚妻秋鸢的小手,率先滑进舞池,两人偏偏起舞。梁平的脚步一顿,呆呆的看着舞池中秋鸢那轻盈美艳的舞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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